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美拒签《联合公报》谁的损失大?G7峰会“欧洲”群怼特朗普戏码其实很寻常

2018-6-13 08:37| 发布者:配资18825202875| 查看:221| 评论:0

摘要:庞中英这次在加拿大举行的G7峰会,东道国加拿大与美国政府、欧盟国家与美国政府之间的分歧再次暴露。会议可说没有取得实质成果,这引发很多评论。在国内,有一些评论赶紧说G7内部“分裂”了,而且“严重”的不得了。 ...

庞中英

这次在加拿大举行的G7峰会,东道国加拿大与美国政府、欧盟国家与美国政府之间的分歧再次暴露。会议可说没有取得实质成果,这引发很多评论。在国内,有一些评论赶紧说G7内部“分裂”了,而且“严重”的不得了。甚至有的评论走的更远,说,欧美分道扬镳,特朗普政府的政策正在使美欧合作代表的世界秩序“崩溃”等。

这些评论,是否言过其实了,是否夸大其词了?

美拒签《联合公报》,谁更沮丧?

这次的G7峰会,因为美欧加之间的贸易政策分歧和美国总统特朗普的鲜明个性,像是一场夏日里上演的戏剧,颇为精彩。

特朗普不愧是自带喜感的政客,给全球媒体带来重大利好。如果不是他,G7峰会会很枯燥,不会这么引人注目。世界应该感谢特朗普再次造出这么多有趣的新闻!

最大的新闻应该是:6月9日(加拿大魁北克当地时间),特朗普人已经不在加拿大,而在经欧洲去新加坡的空中。当他听到加拿大总理特鲁多对自己的不利言论,压抑不住,立刻决定美国代表不在G7《联合公报》(communique)上签字。这一拒签将以其独特性载入G7历史。

G7有的领导人,例如加拿大总理特鲁多或者法国总统马克龙这些少壮派领导人,可能与特朗普的玩笑开大了。这两年,说实在的,他们先入为主,“消费”这位个性鲜明的美国总统渐成外交习惯。

历史表明,G7从一开始就是包括加拿大、西欧国家等在内的西方国家约束或者制约美国的多边论坛。美国从一开始就不在乎其盟国的这一小算盘,而是大大方方地参加进来。大多数时候,美国是G7的主导者,G7反而是美国约束或者治理其他伙伴的得力工具。例如1985年G7通过的《广场协定》,迫使日元升值,刺破一度对美国经济挑战巨大的日本经济泡沫。

欧盟国家或者加拿大,一直认为自己是全球的规范性力量(normative power),在国际规范的形成和执行中发挥主导作用。这自然包括对单边的或者孤立的(国际关系上的“抑郁症”)美国的“社会化”。

美国这个特朗普政府,公开主张“美国第一”,无法无天,甚至不惜向G7国家开征关税。特朗普成为西方内部的挑战,他们自然就想利用G7“修理”或者“羞辱”特朗普。特朗普来到G7,似乎是来接受规范的。特朗普不高兴、不愿意来,就是可以理解的了。

弄巧成拙。特朗普撤出《联合公报》,损失的是向来超级看重G7《联合公报》的东道国加拿大。

这份《联合公报》来之极其不易,但特朗普还是同意了这份《联合公报》。这说明G7内部的分歧是可以协调的,特朗普政府不是不可以协调或者谈判的;这更说明G7在争论中仍然有许多一致性:维持一个规则为基础的世界经济。

在这份美国撤出的《联合公报》中,最值得中国注意的,或者这份《联合公报》挑战中国的地方在于:在修改现存的世界贸易规则,以及缔造新的全球贸易规则方面,美欧加等存在着大体一致的立场和利益,其世界观分歧并没有人们想象的和夸大的那么大。

我们注意到6月10日上海合作组织(SCO)峰会发表的《青岛宣言》强调坚持WTO等代表的多边主义。这当然在全球政治上是十分正确的。 但是,上合组织没有强调要对现有规则进行改革,给人的印象是上合组织在维持现状,即不修改现有的WTO规则。

一句话,G7要求修改现有的全球贸易治理的规则,而SCO则要维持现状。

欧美关系,更加“后大西洋”化

最后,我进一步谈一个看法:特朗普的出现或者特朗普政府的政策,对欧美关系或者加美关系的性质、结构和未来当然是有影响的,而且可能是很大的影响,但是,在特朗普政府下,欧美关系或者加美关系是否到了大转变的地步?

我注意到,有的欧洲人对此做出了比较严重的判断。德国前外交部长费雪(Joschka Fischer) 今年5月22日在接受德国《明镜》采访时说,特朗普政府的一些重大政策改变,如退出伊核协议等已经恶化了跨大西洋关系,这是美国总统在“自毁长城”,“伤害美国的世界秩序”(The U.S. President Is Destroying the American World Order)。

可以理解地,经历欧美关系这些消极发展的欧洲人,在说这些话的时候,一般表现为痛心疾首状。这类似于中国成语说的“亲者痛”。

尽管他们普遍不喜欢特朗普政府,但是,他们仍然需要美国的全球领导。在欧洲,表现为美国继续承担更多的北约框架下的共同防务费,提供欧洲需要的来自“霸权”的安群或者秩序。可惜,特朗普政府不再简单提供“公共产品”,而是要求欧洲人承担更多的责任。

在智库政策研究上,最近几年,欧洲人为必然到来的“后跨大西洋”这个时代做精心研究。

其实,欧共体在1993年升级为欧盟,以及后来的欧元和欧洲共同外交与安全政策等的推出,欧盟作为一方参加诸如G7和G20等,早已表明欧美关系进入了“后大西洋”时代。特朗普政府的一些对欧盟或者欧洲国家利益不利的政策只是使“后大西洋”更加明显和必要。

总结一下:G7内部欧美以及加拿大之间的分歧和冲突并没有超出正常范围,也就是说,欧美这个集团本来就是在重大政策问题上一直吵吵闹闹的,他们场场如此。在会场外面,还有非政府组织的抗议。在媒体上,更充斥着各种不同声音。在美国国会,有声援加拿大总理和批评美国总统的声音。总体看,讨论是G7达成一致或者达成求同存异的路径,即使G7无果而终,这个多边过程本身也是有益的。

特朗普政府在国内挑战的是建制派,在国际上也是挑战建制派。欧盟中的法国总统和德国总理、加拿大的总理,代表的正好是国际上的建制派,他们对特朗普的指责和特朗普的不屈,可能正在塑造新的跨大西洋关系以及世界秩序。(作者为《华夏时报》专栏作者、中国海洋大学国际关系学特聘教授、海洋发展研究院院长、澳门科技大学社会和文化研究所国际关系专业兼职教授)(主编商灏 编辑严葭淇)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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